刘忠不由得笑了,便是表明立场地道:“刘大人,本督不会出手,亦没有理由出手!若是你不想自己全家都死在里面,还是将安南档案交出来,不然现在谁都救不了你的家里人!”
啊!
火势比想象中的蔓延的要快,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竟然越来越近,火势似乎已经烧到了大门这边,甚至已经有浓烟从门缝中冒了出来。
刘大夏原本是要赌刘忠和汪直不敢真的犯天下之大不韪,但看到此情此景后,看到宛如铁石心肠的两个人,终于是松口道:“我说,即刻开门灭火!”
“在何处?别想着欺瞒,你该知道冤家这双眼睛能看穿你是否在撒谎,机会只有一次!”汪直将手中的纸扇合起来,便向刘大夏进行施压地道。
刘大夏并没有交代,而是提出条件道:“你先将门打开救我的家人!”
“杂家……不信你!或者,咱们可以再等等?”汪直早已经领教过文官的人品,显得十分直白地道。
咳咳……
门的后面传来剧烈的咳嗽声,竟然连拍门声都没有了,亦或者是拍得太轻微而听不到了。
华容知县已经组织大批人员提桶前来救火,只是看到眼前的火势,所有人的心里都纷纷打起了退堂鼓。
刘大夏知道不能再耗下去,当即便妥协地道:“安南档案还在兵部的档案库中,只是我将安南档案改头换面,换成了建州档案!”
所谓有建州档案,其实是成化三年第一次犁庭,由于那是一场实力完全碾压建州女真的战役,故而并没有太高的军事价值,所以一般人都不会调阅,何况真正的安南档案是藏在下面。
若刘大夏没有说,还真的没有人知道藏得这么深,而想要从这么多的档案中找出来其实有很大的难题。
“开门吧!”汪直知道刘大夏没有撒谎,当即对李伟吩咐道。
由于用铁链锁得很紧,加上在门缝还用木板层层加固,所以费了好一番功夫。只是李伟将门板撬开后,发现门竟然推不动,不由得困惑地道:“怎么回事?”